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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没有那种被一张剧照吸进去的经历?我就是因为看到一群穿碎花长裙的女人跪在雾蒙蒙的树林里,阳光惨白,像被过滤过一样,才找来这部片子。说实话,点开之前真没想到它会成为我那个周末的「后遗症」——闷是真闷,但那股不对劲的劲儿,关掉电视后还在屋里飘了好几天。 电影讲的是个完全跟现代社会脱节的教派,住在荒郊野外,一帮女人自称羔羊,唯一的男人就是牧羊人。他管她们的一切,怎么穿、吃什么、跟谁说话、脑子里该想什么,活得像个提线木偶。女主塞拉生下来就在这个体系里,她没见过外面的世界,自然以为这就是全世界。直到有一天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,触发了所谓的成年礼,之前被灌进去的那套逻辑突然就有点兜不住了。 这片子完全没有普通恐怖片的路数,别指望什么跳脸杀或者血浆喷溅。它的恐怖靠的是那种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日常感——牧羊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可怕的话,女人们用最平静的表情互相监视。有一场内戏我记得特别清楚,烛光摇摇晃晃,所有人低着头等男人先动筷子,那种被规训到骨头里的顺从,比任何鬼脸都让人后背发凉。节奏是真慢,慢到我中间翻了三次手机看进度条,但奇怪的是你又舍不得关。 拉菲·卡西迪演的这个女孩很灵。她从最初那种眼睛亮晶晶的虔诚,到中间撞见一些解释不通的事情后眼神发虚,再到最后浑身湿透蹲在溪边,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愣神儿——整张脸没有一句台词,但你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碎了又重组。那种少女从集体催眠里挣扎着要醒过来的劲儿,抓得太准了。倒是牧羊人这个反派,米希尔·赫伊斯曼把他塑造成一个满脸禁欲气质的中年帅哥,这选角绝了,恶毒包在糖衣里才最要命。不过其他几个姐妹团成员基本是背景板,除了偶尔给女主使绊子,你根本记不住谁是谁。 必须提一嘴画质和音效,真的给氛围加了大分。10bit色深压出来的蓝光,树林里那种从刺眼高光到树荫深处的明暗过渡特自然,不会糊成一片。音轨对环境音的捕捉挺下本钱的,风声绕着后脑勺转,远处闷雷一滚就像有人在你胸口敲鼓,好几次梦境段落全靠低频把鸡皮疙瘩轰出来。字幕简繁都有,译得挺用心,没有机翻那个味儿。 最后说句大实话,这不是给所有人准备的片子。如果你想找个周五晚上跟朋友边吃薯片边哇哇叫的刺激货,赶紧划走,它在豆瓣和IMDb那五分上下的均分不是没道理。但如果你不反感慢热,而且对那种看不见的暴力比如话术操控、群体施压这类东西比较敏感,那它会刺到你。整部电影几乎看不到物理层面的暴力,可看完你摸摸自己脖子,总觉得有根绳是凉的。适合一个人午后拉着窗帘看,看完出门转转,晒晒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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