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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片子我犹豫了好久才点开，不是怕不好看，是怕网上吹得太狠看完反而失落。结果开场十分钟我就被钉在椅子上了——华金·菲尼克斯瘦得都快脱相了，后背骨头一根根往外戳，他对着镜子用手把嘴角往上拉，那种硬挤出来的笑容比哭丧还让人发毛。整个哥谭拍得跟八十年代腐烂的工业城市似的，满大街垃圾和灰扑扑的色调，跟之前那些蝙蝠侠电影的哥特华丽感八竿子打不着，反倒像纪录片里的破产老城区。 剧情不复杂，就是个叫亚瑟的出租小丑到处跑腿挣口饭吃，平时举举广告牌，偶尔去医院逗小孩。但他有个控制不住大笑的毛病，一笑起来撕心裂肺，周围的人听了只觉得瘆人。他不是没挣扎过，按时吃药、在家照顾精神恍惚的老妈、还在本子上写些不好笑的脱口秀段子，可命运这东西专门欺负老实人——广告牌被小混混砸碎，同事背后捅刀子让他丢了饭碗，最后连自己身世都被翻了个底儿掉。地铁那场戏我记得特别清楚，三个华尔街精英找茬的时候，亚瑟第一次没缩着躲避，而是用了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让笑声停了。 华金那身骨头架子绝对是为了角色拿命在拼，据说甩掉快五十斤肉，走起路来肩胛骨快要扎破皮，那种病态的身体状态和精神崩溃完全同步。有一场他把自己蜷缩在冰箱里的戏，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那种无助感太真实了。楼上邻居苏菲那条线虽然着墨不多，但最后揭开的真相还是让人心里一沉。德尼罗演的脱口秀主持人莫瑞也特别妙，表面上满脸堆笑，可每次他“关心”亚瑟的时候，我都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刀子，比直接欺负人还扎心。 导演托德·菲利普斯是真敢拍，全片没有任何高速打斗或者追车，就是一层层慢慢撕开亚瑟的伤口给你看。前面有些段落确实闷，但那种闷是故意往你胸口上压的，像一根弦越绷越紧，等到断掉的一瞬间，你反倒会松一口气。浴室里那段慢舞配着诡异音乐，那种彻底解脱后的狂喜和扭曲，说实话我看得后背发凉。还有楼梯上穿着鲜红西装的那段独舞，灰蒙蒙的台阶配上一身红，那个画面估计会成为这几年电影最标志性的镜头之一。 这版压制质量挺实打实，1080p的分辨率，暗部场景里亚瑟脸上的沟壑和化妆品痕迹都清清楚楚，没有糊成一坨。音轨给了两条，TrueHD 7.1的杜比全景声层次感很强，尤其是地铁戏那场，笑声从四面八方压过来，压迫感直接拉到顶。字幕做了简繁四组，翻译很自然，没有机翻那种硬邦邦的调调。如果你有套不错的音响或者至少是头戴式耳机，这片子的声效设计绝对值回空间占用。两小时的片长配上7.68GB的体积，画质和音质算是挺平衡的了。 这片子不适合所有人，真不是客套话。如果你今天心情本来就糟，或者最近生活已经够堵心了，我真心建议你先放一放。里头的暴力和情绪崩溃不是爽片那种发泄，而是赤裸裸的、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刺痛感，好几个地方我都不自觉往后缩。但如果你就爱琢磨人物心理，能接受慢热节奏和致郁的氛围，这片子绝对该找个安静的晚上，关了灯把手机扔一边，全身心陷进亚瑟的世界里，那种孤独感才够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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